第59章 戏还没散,票根我烧了[1/2]

晨光像把烧红的刀,割开血云边缘的刹那,楚风后颈的冷汗顺着脊椎滑进衣领。

他跪坐在镜湖岸边,泥点在裤腿上凝成暗红的痂,左手还攥着那枚铜钱——背面的“归葬之前,六劫皆虚”在晨光里泛着青灰,像道刻进骨头的咒。

“阿璃,帮我护法。”他突然开口,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石片。

苏月璃原本瘫在泥里,闻言立刻支起身子,额角的虚眼虽闭着,却有淡青色的灵气顺着发丝渗出,在两人周围织成半透明的屏障。

阿蛮将半块骨钉插在脚边,苗银铃铛在腕间轻响,低低念起巫族镇魂咒;雪狼瘸着腿绕到楚风背后,沾血的尾巴扫过他后心那道还在渗血的伤口——方才鬼市退去时,那东西划的这道伤,此刻竟泛着诡异的紫。

楚风闭眼,将铜钱贴在左胸。

灵瞳深处的晶石开始发烫,像颗被火烤的琥珀。

破妄灵瞳的能力在血脉里翻涌,他能清晰听见铜钱上残留的能量丝线在嗡鸣,那是陈三爷执念的回响。

意识顺着丝线沉下去,眼前的画面突然扭曲——不是记忆里的金楼残垣,而是1937年的地窖。

霉味先涌进鼻腔。

陈三爷蹲在青石板上,钢笔尖蘸着墨水,日记本上的字迹歪斜:“七月十五,金楼大火,戏班全殁……我从狗洞爬出,看见戏台柱子上挂着半块戏服,绣着‘万金班’的金线还在淌血。”

“三爷啊——”

戏腔突然从头顶砸下来,尾音像根细针,扎进陈三爷后颈。

他猛抬头,地窖的砖顶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金楼的藻井,朱漆柱子上缠着猩红的绸,戏台中央立着面大铜镜,镜里映出的却是他自己——穿着浆洗得发白的账房长衫,七窍正往外渗血,嘴角咧到耳根:“你逃得出楼,逃不出命啊……”

日记本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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