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0章 岭口擒凶牵旧怨,宫墙藏毒布棋局[1/2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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银针破空刺入暗影阁阁主肩井穴的刹那,他只觉整条右臂突然软得像泡了水的棉絮,玄铁长刀“哐当”砸在青石板上,火星四溅的瞬间,恰好映出慕容珏玄甲上那片刺目的暗红。苏瑶翻身下马的动作快得几乎留下残影,刚伸手扶住摇摇欲坠的慕容珏,便觉掌心一烫——他喉间溢出的暗红血沫,竟带着灼热的温度,后背那层本就浸透的纱布,此刻已黏腻得能拧出血来,连带着她袖口的素色绢布,都被染成了深褐。

“伤口又崩裂了!”苏瑶的声音里裹着未散的惊悸,指尖刚触到慕容珏的后背就猛地缩回——高热竟又卷土重来,烫得她指尖发麻。她转头看向刚押着俘虏赶至的沈念,发梢还沾着林间的晨露,急声道:“沈公子,快取伤药!要最烈的金疮药,再找块干净的粗布!”沈念不敢耽搁,立刻从行囊里翻出油纸包裹的药罐,指尖递过药罐时,目光扫过慕容珏苍白如纸的脸,眼底那丝复杂情绪,快得像林间掠过的寒鸦。

暗影阁阁主被两名亲兵反剪着双臂按在地上,肩井穴的剧痛让他浑身冷汗浸透了黑衣,却仍梗着脖子狂笑,笑声里裹着淬毒的寒意:“苏瑶,你当抓了我就能破了张大人的局?‘玉碎’计划早已如箭在弦,就算你们插上翅膀飞回京城,三皇子的项上人头,也迟早是囊中之物!”他的目光扫过苏瑶时,突然变得怨毒如蛇,“当年苏景渊那老匹夫害我满门抄斩,今日我虽败在你手里,却能亲眼看着你们苏家再遭灭顶之灾,这笔买卖,值了!”

“我父亲一生行医断案,从未冤杀过一个无辜之人!”苏瑶为慕容珏包扎的手猛地一顿,银针刺入伤口周围“气海穴”的力道都重了三分,疼得慕容珏喉间溢出一丝闷哼。她抬眼逼视阁主,这才看清他左眼角那道疤痕——斜斜划过眉骨,末端带着细微的分叉,正是父亲医案《洗冤录》里记载的“断刃疤”,当年父亲为盐铁司劫案验尸时,曾在一名漏网刺客脸上见过一模一样的痕迹。“你是景泰三年盐铁司劫案的主谋之一,代号‘苍鹰’?”

阁主脸色骤变,随即爆发出更狂烈的笑声,震得头顶枯枝上的残雪簌簌落下:“好个苏景渊的女儿!果然有几分眼力!当年你父亲拿着验尸格目,一笔一划将我钉死在通敌的罪名上,害得我妻子被斩于西市街口,三岁的儿子至今不知所踪!这笔血债,我本想让你和慕容珏一同偿还,没想到……”他的话未说完,沈念突然上前一步,靴底重重踹在他胸口,力道之大让他蜷缩在地,咳着血说不出话来。

“休要血口喷人!”沈念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,握着剑柄的指节泛白,“苏大人当年是奉旨验尸,证物确凿,人证齐全,何来诬陷之说?你通敌叛国,私劫官盐,就算株连九族也是罪有应得!”他转头看向苏瑶,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温和,“苏姑娘,此人是暗影阁死士,嘴硬得很,不如先将他绑在马后,带回京城交由秦风大人用刑审讯,或许能问出更多线索。”

苏瑶没错过沈念踹人时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,心中疑窦丛生,却也知道此刻不是深究的时候。她将最后一缕纱布缠紧,又取出一枚金针,精准刺入慕容珏眉心的“印堂穴”,看着他苍白的脸色稍稍回暖,才低声道:“慕容大哥,能撑住吗?‘玉碎’计划若真已启动,我们多耽搁一刻,三皇子就多一分危险。”慕容珏反手握住她的手腕,掌心虽凉,力道却稳得让人心安:“放心,这点伤还压不垮我。”

亲兵用粗绳将阁主反绑在马腹下,一行人再次策马出发。暮色像墨汁般渐渐晕染开来,清风岭的山道上铺满了残阳的碎金,马蹄踏过枯黄的落叶,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,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清晰。苏瑶坐在慕容珏身后,双臂紧紧环着他的腰,能清晰感受到他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后背的伤口,胸腔里的震动带着隐忍的疼。她悄悄将内力凝成细丝,缓缓渡入他体内,贴在他耳畔轻声道:“当年父亲审理盐铁司案时,曾从刺客刀下救过一个孩童,那孩子左眼角也有一道断刃疤,我总疑心……”

“不会是他。”慕容珏打断她的话,声音因失血有些沙哑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,“当年我随父亲戍边归来,曾在苏府见过那孩子一面,他右耳后有颗米粒大的朱砂痣,而这阁主耳后光洁,绝不是同一人。”他顿了顿,偏头看了眼马腹下昏昏欲睡的阁主,眼中闪过一丝锐光,“不过他既与盐铁司案有关,或许能从他口中撬出当年苏家被陷害的关键线索——毕竟当年苏家倒台,正是以盐铁司通敌案为引。”

苏瑶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心中却翻涌起千层浪。父亲临终前,曾将一个紫檀木锦盒塞到她手中,里面装着半块和田白玉佩,玉佩上刻着缠枝莲纹,断口处似乎藏着半个字。父亲气息奄奄时反复叮嘱:“找到右耳后有朱砂痣的孩子,将玉佩交给他,苏家的冤屈……全靠他了。”这些年她走遍大江南北,始终没找到这样一个人。如今阁主提起当年的旧事,让她越发坚信,苏家的冤案与二十年前的盐铁司案,早已织成一张密不可分的巨网。

快马疾驰至三更时分,京城外的永定门终于出现在视野中。城门紧闭如铁铸,城楼上的火把在夜风中摇曳,将士兵持矛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。苏瑶让亲兵上前喊话,守城校尉探出头来,看清慕容珏腰间悬挂的虎头兵符,连忙亲自赶下来开门,门轴转动时发出“吱呀”的沉响:“慕容将军可算回来了!秦风大人三天前就派了人在城门口轮班等候,说您若回来,无论多晚都要立刻去大理寺见他!”

城门刚开一道缝隙,秦风的身影就快步挤了出来,他眼窝深陷,显然是多日未曾安睡,看到慕容珏苍白的脸色和苏瑶袖口的血渍,脸色瞬间沉了下去:“落马坡的伏击没能得手?张承业那老狐狸果然留了后手!”他一边引着众人往大理寺方向走,一边压低声音急声道,“这几日张承业动作疯魔,不仅调了北镇抚司的锦衣卫守在宫门,还借着太后寿宴的由头,把他的亲信全安插在了御膳房和浣衣局。我派人去查那个叫翠儿的宫女,竟发现她三天前刚被太后封为掌事宫女,专管寿宴的酒水调度!”

“‘牵机引’定然已经到了她手上。”苏瑶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我们在清风岭擒了暗影阁阁主,他招认张承业要在寿宴上用‘牵机引’毒杀三皇子,事后再嫁祸给北狄使者,趁机拥立七皇子登基。”她从怀中掏出油布包裹,层层打开后露出一叠泛黄的密信和一本线装册子,“这是张承业克扣盐铁税款的账目、私通藩王的密信,还有沈念从杭州据点找到的勾结官员花名册。这些证据,够不够扳倒他?”

秦风接过包裹,借着街边灯笼的光快速翻了几页,眼中闪过一丝厉色:“有这些铁证,就算太后想保他,也得掂量掂量能不能扛住朝野非议!”他话锋一转,看向慕容珏的目光满是担忧,“但太后寿宴就在明日,我们必须在宴会上动手,否则一旦三皇子出事,就算扳倒了张承业,也会引发皇子争位的血雨腥风。慕容将军伤势太重,先去大理寺后院疗伤,我这就进宫面圣,求皇上赐密审的圣旨!”

将慕容珏安置在大理寺后院的静室后,苏瑶亲自打来热水为他清创换药。解开纱布的瞬间,她倒吸了一口凉气——原本缝合的伤口裂得像婴儿的嘴,腐骨毒虽已清理干净,但反复崩裂让周围的皮肉都泛着青紫,渗出的血水混着脓液,散发出淡淡的腥气。她用银簪小心翼翼挑去伤口边缘的坏死组织,动作轻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,轻声道:“明日就是寿宴,秦风大人深夜进宫,皇上会不会因为忌惮张承业的势力,不肯轻易松口?”

慕容珏伸手握住她的手腕,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指腹上那层薄茧——那是常年练针、握药杵留下的痕迹,在女子细腻的肌肤上格外显眼。“张承业在朝中经营三十年,党羽遍布六部,皇上就算有心除他,也得顾虑朝堂动荡。”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运筹帷幄的锐光,“但我们手里的花名册是致命伤,上面有三位尚书、五位侍郎的名字,皇上为了稳住朝局,必然会借这次机会清理门户。”

正说着,门外传来“笃笃”两声轻叩,苏瑶警惕地按住腰间的银针,就见沈念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走进来,青瓷碗沿映着他温和的侧脸:“苏姑娘,这是我按照你午后写的方子熬的凝神汤,加了些野山参须,能帮慕容将军稳住气血,缓解伤口的疼痛。”他将汤药放在桌上,目光扫过慕容珏后背的伤口时,眼底那丝复杂情绪又冒了出来,快得像烛火闪烁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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