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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村线，无窗户纸。
……
正是换季的时间，昼夜温差大，早上吴邪起得晚，太阳已经出来了，吴邪干脆就只穿了件短袖去喜来眠。
到时已经来了两桌客人，吴邪帮着张起灵点菜，然后把菜单送到后厨。
两个伙计已经来帮忙了，吴邪送到后看没自己什么事，又回到前堂去帮张起灵。
张起灵正坐在收银台后记账，吴邪就站在一旁看着。
吴邪还好奇过，张起灵手指那么长，写字会不会和那些医生开药单上的密语一样？但事实上张起灵的字还是很好辨认的。
吴邪还发现，张起灵计算能力非常强，一般在本子上记账的时候张起灵都可以直接根据菜品写出价格，但是张起灵还是会把每一个价格都打在计算机上加起来，这应该是为了方便那些顾客查看。
吴邪安静的看了一会儿，张起灵垂着头，发丝轻轻的垂落，露出好看的下颌骨。
再往脖子上看去，那里还有自己昨天留下的痕迹。
张起灵平常裹得严实，皮肤也白，吴邪看着看着就有些出神，直到张起灵把一个小扇子塞到自己手里。
张起灵指了指自己的额头，吴邪这才发现，自己已经热的满头大汗了。
看看外面，正是正午最热的时候。
吴邪赶紧回过神来扇了扇风，然后抽了个板凳坐到张起灵身旁，顺带着让张起灵也吹吹风。
吴邪看着张起灵，不自觉的勾起嘴角。
就算是百岁老人，也是扛不住这高温的，在天气非常极端的时候，张起灵也是不会出门巡山的，在家里一宅就是一整天。
有的时候会和吴邪一起看电视，有的时候会坐在门口编簸箕，有时则是看着天或者苔藓看一整天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吴邪猜测会不会和自己看张起灵整理苔藓时的心情一样？只是享受着那种放空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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