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晏青玉回府的时候还是懵的。
裴明庭坐在马车的另一侧，板着脸色，像被抄了家似的浑身散发生人莫近的气息。
晏青玉有心问他发生了何事，但他刚想有动作便会收到裴明庭的目光警告。
晏青玉委委屈屈重新坐好，觉得这画面似曾相识。
下了马车，门房谢过宫中的马车，将主子们迎了回去。
裴明庭的脸色明显缓下来，晏青玉看得分明。
“你先前在宫中是装生气？”
晏青玉觉得有点玄幻，和裴明庭回到屋内后立刻发问。
裴明庭看他一眼，捏了一把他的脸：“倒是会察言观色。”
晏青玉本想笑着说那可不，我是谁啊，但今日在府内知道了裴望云的事，裴明庭又发生了须以装生气才能度过的事儿，他实在笑不出来。
他压低了声音，小声问道：“裴兄与皇上发生了什么矛盾？”
裴明庭抬眼看了看他，忽而轻轻笑了出来。
晏青玉心中有些慌。
裴明庭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：“你在怕什么，怕他一怒之下斩了我？”
晏青玉嗯了声，难道这不是人之常情？
裴明庭脸上挂着不以为然的笑意，坐到了坐塌上朝晏青玉看来：“我做过更放肆的事，他也不过是将我放回凉州而已。”
晏青玉忍不住好奇：“何事？”
“坐过来。”裴明庭抬了抬下巴。
晏青玉走过去，隔着一张小茶板，专注地坐好听讲的姿势。
裴明庭目光忍不住柔和。
“几年前，我及冠，须得回京……”
年过二十的裴明庭虽不及四年后稳重城府，但已经初具坚韧不拔冰冷无情的气死人特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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